皇上想起以往种种，语气不禁也柔和了许多，“灏天，我知道，你最重感情，可是你跟那个姜末才认识多久，你们现在的感情，只是一时冲动，靠不住的……而且我听殷素素说，姜末这个女子，向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这样德行有失的女子，怎么能当好你的贤内助？”

        秦灏天摇摇头，“父皇，您听儿臣说，事实并不像素素说的那样。我对姜末非常了解，她从来都是心地善良，我知道她有时候说话没那么多顾忌，也不懂得迂回婉转。可能会激到了殷素素，但绝对是没有恶意的。”

        “是吗？”皇上又开始思量起来，这两个人说的，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呢……

        “而且当初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那时我在外面受了重伤，也是姜末义无反顾地救了我。算起来，她还是儿臣的救命恩人。”秦灏天回忆着说道。

        这样一听，姜末好像的确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如此看来，殷素素只是为了泄私愤，才把姜末的性格抹黑了吧。

        皇上又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情绪缓和了不少，“就算你与姜末的感情是真的，可那又如何？你跟殷素素早就定过亲，这是不可更改的，你若是执意退婚，你置皇家与殷家的颜面何地？”

        “那父皇想怎么做？”秦灏天自然明白皇上说的意思。

        “既然你们心中都有情义，那不如这样，殷素素当你的王妃，至于那个姜末，收了当个侧妃好了。”

        皇上终于松口了，秦灏天当然是高兴的，但是……

        “父皇，儿臣不能这样答应。”秦灏天回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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