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懂事啊!啧啧……这哥哥和妹妹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怪老头感慨着也站起身子。
这一站,只见从他的头、肩、脖颈等处蓦然出现几道细微的小水流,这几道小水流在那湿漉漉的破旧道袍上开始不断流转着,宛如油纸之上的露水……
小水流慢慢地像小蛇一样由上至下地蜿蜒爬行起来,随着爬行的位置越来越低,小蛇显然也正在慢慢长大着……直至它们行至最低之处时,纷纷从衣摆,袖口和鞋子等位置毅然决然地离开……小蛇们在落到地上的瞬间就化成一片片的水花……
随着小水流的离开,那湿漉漉的破旧道竟是恢复了之前的干燥,再无一丝一毫的浸水痕迹!
这等异象在山下自然是人人惊叹的道门术法,可在夜凛眼里,破旧污秽的道袍是干的还是湿的,在她眼里实在是没什么差别……
怪老头进得屋来,视线在某处一扫而过……
浴桶还冒着热气,一块粗布十分工整的叠放在桶边,浴桶周围的地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水溅的痕迹……
一旁的人此时则是亭亭玉立,明眸皓齿配上琼鼻樱唇,精致的面庞已然初显动人之姿。
小丫头换上一席蓝白相间的云裳,云袖和裙摆都微微飘动着宛如晴空万里中的蓝天白云,让人见之不由神清气爽……
一头黑色秀发束成马尾模样,发梢调皮地来回摆动,颇为惹人怜爱……
“丫头,一看你就是和那个臭小子一点都不像。现在有时间,就说说今天那事吧,内院说的话,我是一点都不愿意信的。”怪老头走到屋中铺着稻草的地方坐下,和蔼地看着那个端庄清雅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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