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远知道,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便挤出全身包括大脑的最后一点狂血,施展出三阶狂血的五成实力,包裹住司马单的全身,进行了最后一次,生命的燃烧。
“三阶狂血的化气,让司马单措手不及,迅速护住全身,等待着下一次猛攻。
“李雄远又哪里会去想什么招式呢?缺血的大脑在停止工作前的最后一秒,对身体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同归于尽,炸!......
“大楼被夷为平地,被阵法护住的众人缓缓落地。废墟上,众人只见血气翻滚,消散在了半空中,原地,只留下了奄奄一息的司马单。李雄远,已经消散于世间。
“司马单和司马钰被赶来的黑骑紧密的围住,也包围了剩下的一群人。你的父亲李志虎在最后的反抗中被杀,谁也不知道,区区二阶狂血的他为何要去面对那么多人......”李玄宗低头把玩着令牌,没有说话。
“我的父亲见到这一场景,放弃了停止防御终结司马单的念头。
“一番交涉,不少家族选择了投靠司马家,钟离家和少数的几个则是选择了中立,这才被解除了包围......
“后来,前去清理战场的人们都被那条路上破碎肉泥,沉在浓稠血河中尸体吓到了。
“没有一处能看的出是人体的哪部分,如果说有,那或许就是手指了。在血河被收尽,尸体被处理掉后,人们才发现,红色平整的大地上,竖着一块块‘墓碑’——那是深深嵌入地下的手指啊,断裂的痕迹可以看出,并不是被切下,而是生生被自己折断......
“所有人都不寒而栗,无法拔出手指,也无法洗去血迹。他们就用新的路面覆盖在上面,掩盖了那场战争......”讲完后,钟离峰的脸上满是恐惧,李玄宗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
“玄宗,你是你的母亲去世前,拼尽全力送入阵法的孩子,也是唯一一个活着的李家人,若是司马家族直到李家尚有残余,定会掘地三尺将你赶尽杀绝。你确定,你要接下这块令牌?”钟离峰指着那块黑红色的令牌,缓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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