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纹路里的血被迅速排出,渗入祭坛下的红土,游动似活物的双蛇也暗淡了猩红色的蛇瞳。随着“守”字的再度尘封,祭坛上也迅速地笼上一层灰尘......祭坛再度变为那副几千年没人动过的模样。
“倪少,这祭坛究竟是何物?什么被拒了?”李玄宗还是很疑惑,另外,自己身为李家人,在阵法中度过了几千个日夜,却不曾知晓这阵中阵的存在,为何素未谋面的倪少却对此了如指掌?“家谱上未曾有过倪氏,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那么了解李家?”
倪爽沉默了一会,对李玄宗说:“我为何了解李家那么多,这件事以后我会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是站在李家这边的就行了。”
不等李玄宗再问,倪爽又开口道:“李家祭坛,传说中血煞之地,你脚下的红土地,可不是什么营养丰富形成的,和你刚刚看到的一样,鲜血渗入泥土,染红了这片土地。
“祭坛洗礼是历代守夜人都要承受的。李家祖上寻遍异界,终获得秘术——将自己的精魄熔于标识,也就是那个巨大的‘守’字里,李家人到达资格可以成为守夜人后,以鲜血将其唤醒,狂血与其共鸣,传祖上精神,承担天下大任。
“守夜人的选拔往往充满明争暗斗,但祖上精魄的认可确是无比公平。用最疼痛的方法来验证他们的意志与忍耐,不管你是李家门外弟子还是大家长传人,要么通过,要么,滚!
“除了通过选拔成为守夜人的人,没人知道祖上的传承究竟有什么,而历代守夜人也对此守口如瓶,绝不对任何人提起。人们只知道,通过考核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无论从力量还是气场,都成倍上涨,更有甚者变得杀伐果断冷酷无情,最终嗜血而为人们所畏惧和仇恨......”
倪爽看着被祭坛击出的李玄宗,又说:“我本以为你作为李家最后一人,作为唯一的守夜人争夺者,又拥有守夜人的令牌,会直接通过,从而实力剧增。没想到,这祭坛竟还是那般苛刻,丝毫不肯相让。
“一阶初期,你的实力远远不够,再加上你重伤未愈,狂血不足,根本没法彻底唤醒祖上。就算你到达巅峰实力,还未到二阶化气,实体的狂血也很难源源不断地支撑共鸣。”
李玄宗听到倪爽的话,再看看自己断裂的右臂,上前抚摸祭坛粗糙的外壁,竟生出一种悲痛。实力太弱而不被祖上认可,作为最后一人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走吧,以后,会达到的。”倪爽对李玄宗说:“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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