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李玄宗很疑惑。
“说了要保持冷静。”倪爽顿了顿:“你被切下的右臂,被我捡回来了,就在这下面......”
......
李玄宗愣了愣没说话,上前轻轻拍实土壤。
“额,要是不想埋的话,要不,我再给你......”倪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见李玄宗摇摇头,就随便找个借口留他一人在这,离开了。
李玄宗知道倪爽走了,才瘫倒在地,靠着自己的“坟”,看着红色的天空,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父亲......”离那座空坟很近,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我......都怪我......不认真修行,才导致了今日的残废......
“我一人被废无碍,可,可李家血海深仇,我该如何去报?
“若能报仇,就是我经脉寸寸断裂,日夜承受手足尽绝的痛苦,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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