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追杀,到现在的对峙,司马单感觉到了压力。本来可以直接碾压的局,到最后竟被迫进入嗜血,一个不留神就会失去意识。反观李玄宗,不知为何实力大涨,持剑控蛇,硬生生地跨过了几十年修炼的鸿沟。
手往后一掏,司马单也从背脊上抽出一根满是倒钩尖刺的棍子,挥舞几下,空中留下淡红的痕迹微有哀鸣之声。
“你有你的冤魂,当我什么也没有么!”李玄宗举剑上指,身后猩红的大地上冉冉升起数以千计的血红的薄雾,朝着剑间涌来。
司马单见状说道:“哼,再多的煞气又能如何?以你的实力,又能使用多少?”
“试试,就知道了!”
疾剑无痕。
驰棍无迹。
短短几秒间,剑棍已是来回几十击,煞气和怨气的相交,无数亡灵的嘶吼,在祭坛上经久不息……
……
“钟离家主,现在可有办法离开此阵?”
“有,实不相瞒,当时我的确是悄悄留下一道后门,”钟离峰回答道:“不过,现在估计难以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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