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口,感觉有点上头便不敢再次尝试。
老谢就感觉喝这酒就像家常便饭一样,不断朝酒杯里一杯杯的倒酒。
在我们这桌上,有老谢跟老陈还有老十四,其他都是些村民或者帮忙搬东西的搬脚夫。
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人,高高瘦瘦,后边还跟着一只大耗子。
仔细一看,是一只土拨鼠。
老谢见他,就向我介绍着,他叫老赫,队里排行老六,原名叫赫喜林。跟在他身后的土拨鼠,是他用来找墓的好手。
这土拨鼠被老赫训练过,在一些有可能有墓的地方,就把它放在地上打洞,如果遇到墓墙或者古墓的封土,这土拨鼠就会在嘴巴里叼着一些土上来,如果没有,那么口中便什么也没有。这土拨鼠在队里,大家都叫它钻儿,意思是钻入土里的孩子。
老赫骄傲的拿起他的钻儿对我说“老弟有所不知,我这钻儿可是立下过不少功劳!就这村子后山的墓群,都是它给咱们找出来的!”
我一听到他的声音,才发现他的声音非常的沙哑,很显然是动过手术。
后来老谢才跟我说,老赫曾经被毒箭插到喉咙。幸亏当时插得不是很深,附近刚好有位老中医就给他治好了,不过从那以后。老赫声音就变的很沙哑,似乎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一样。
就像之前他跟我介绍他的钻儿一样,他说了很多遍,我才听清楚他的大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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