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太阳偏西。山狸子没有捕到,我建议回家,明天再来;老六也附和,山魈太强大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六也认怂了。
马小兵到不在乎,“没事,你们不说这畜牲半夜出来吗?等它,什么山魈?碰到我全完犊子。”
我听马小兵说这么狂,有些担忧,他凭什么敢如此说。
马小兵见我的脸上表情,猜到了我的顾虑,他一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功夫,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把古刀,一米左右长,整体只有简单的菱形纹,刀鞘通体黝黑,刀柄呈古铜色。马小兵拔开刀鞘,一道寒光闪过,瞬间,我就觉得破庙凉飕飕的,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这刀杀气太重了,让人不敢直视,随后,马小兵将刀插入了刀鞘。
老六嘴快,问道:“马小兵,你哪儿弄的?好刀!以前怎么没见你玩过?”
“这是我家祖传的,我是鄂伦春族人,祖上世代以捕猎为生,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很容易遇到不干净的东西,那时鄂伦春几乎户户都有一件杀器,用于震慑妖邪。这把刀铸的时候是用一百种生物的血淬的火,开的刃;迄今少说也有五百年了,用此刀杀过的野兽十万以上。”
十万以上?我不信,一定是扯蛋,哪有那么多动物给它吃。我问道:“这刀是杀气腾腾,但不至于杀过那么多动物吧,十万以上,赶上一个县城的人口多了。”
马小兵见我不信,急了,捧着刀走到我跟前,指着刀鞘上的坑坑洼洼,说道:“这些点都是祖辈留下来的,没杀一百只野兽,钉上一点。”
可不是刀鞘的一侧全是坑点,密密麻麻。真如马小兵所说,那何止十万。
老六问道:“这刀杀过多少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