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房门,外面天已然进入清晨,山村内外全是薄薄的晨雾,湿润透彻,有点冷。
这季节,可能是九月下旬了,在山里面气温不会太高,需要多穿点衣服免得感冒了。
池铮才懒得管这具身体主人原来多爱惜那件崭新的道袍,直接取出来穿上,这才感觉暖和了些。
“还是有点头晕,浑身硌得好疼……”
不过总比昨晚好上许多了。
把昨晚的水拿来再洗了个脸,他又找了根树枝,把后面的头发扎起来。
虽然他还是很饿,不过得赶紧找到路出去。
池铮嗓子冒烟,想喝水,可是这井水浑浊不堪,哪儿敢生喝?又没烧水的工具,处理不了生水的问题,只能忍耐。
不过在牵着骡子的时候,他发现昨天没发现的东西,在挂剑的一侧,还挂了一个水囊,拔出塞子一闻,居然有淡淡的酒味。
“这个道士过得不错,还喝酒。”
池铮抿了一口,脸色一变,吐了出去,“这也能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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