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铮放下酒杯。
“遗失?”
宋捕头冷笑:“好胆量,没有路引也敢南下?为何不到当地衙门重新开验路引?你可知无路引而游走者,按大陈律法,当判徭役三年?”
“捕头这意思是说,要把那些南下的流民也抓起来?”
唬谁呢?就现如今这朝廷户籍掌控力,还哪儿有能力去管控天下百姓流动?
“你!”
宋捕头面色一僵,“流民和你不同,那些流民自有朝廷约束,别狡辩,既然你没有路引,按律当抓。”
池铮就郁闷了,至于吗?天下没有路引的人多了去,偏要来抓自己?而他和这个捕头无冤无仇,又看那两兵丁的穷酸样子,也不可能有钱来贿赂捕头来报复自己……别的不说,真要有这个钱,那两兵丁也不可能拿钱来贿赂,自己用了不好吗?
“来人呐……”
宋捕头刚要下令,即被池铮打断:“先等等!我要见你们县尊。”
面对这话,宋捕头一愣,随即嗤笑:“你这人好笑话,县尊大人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