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纵然会识字,也不一定能看懂咏梅,以及体会到诗人当时的心情。但显而易见,经由池铮以法术写出来的诗句,本质上有了改变,刘逸站在原地呆愣许久,直到默默注视他的池铮走过去,拍了他的肩膀,才把刘逸惊醒。
“先生,这……这诗。”
刘逸回神,结结巴巴指着白纸上的诗句。
“如何了?”
池铮明知故问。
“好奇怪。”
这是刘逸今日第二次说好奇怪了,他紧皱着不符合年纪的眉头,“我读了爹爹带回来的许多书,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抬起头来,“先生,这是谁写的诗?”
“写这诗的人,已不在世上。”
池铮无法和刘逸解释诗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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