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出来的时候没带上青锋剑,否则一看他带着一把剑,恐怕刚才一现身,真的兵刃都招呼过去了。
池铮想了想,没反抗,任由士卒“簇拥”他与傻了的宋知府一起,送去死牢。
这些士卒可不是当地的衙皂,完全没有经验,自然不知道死牢在哪儿,还要衙门的衙皂带路。
等到了地方,就守候在门口,让牢头和狱卒把宋知府和池铮关押进去。
牢头和狱卒看着宋知府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以往的大老爷,还是宋知府叹气:“别愣着了,该干嘛就干嘛。”
尽管觉得宋知府这次是死定了,但碍于以前宋知府吃肉,也要给他们留一碗汤的经历,牢头和狱卒还是相当感激宋知府的,没搜宋知府和池铮的身,恭敬把两人送到死牢的一层,没送到阴暗潮湿的地底二层。
纵使这般,池铮也是头一次进入死牢,只感觉这死牢恶臭难闻,进去后看那木床,连一根稻草都没有,就别说毯子和被子了,全是污秽与尿液干透了的痕迹。
能容忍恶心,就这冰冷的冬天快来临了,不给被子是要冷死犯人吗?
“宋知府,那都御史什么来历,为何如此不信你的话?”
池铮被关押在宋知府的对面,也不耽误时间了,发声询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