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行贫道的方便,而是行廖大人你的方便,只要廖大人特许,百姓便可得救。”
“哈哈,可笑。”
廖廷玉忽然笑了笑,随后冷下脸:“先不说你这符水是否真有效,就算神妙非凡,本官也不信……你们这些僧道多是坑蒙拐骗,骗人钱财,不事生产,于国百害而无一利。任由你这来历不明的道士在此作乱,令万千百姓喝你符水,你觉得本官会相信吗?”
池铮觉得棘手,这廖廷玉非常顽固,而且本人极端仇视僧道,哪怕池铮在廖廷玉面前展现法术,恐怕也不会引来纳头便拜,反而会怀疑他另有目的。
“既然这样,那廖大人又何必捉拿林医正等人?”
“嗯?”
廖廷玉听池铮诉说,皱眉:“本官从未下令捉拿惠民药局的医正与司药,只是拿你一人便罢。”
池铮点头,这廖老头虽然顽固不化,可不是什么贪赃枉法的官僚,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寻常意义上的好官,这从他宁愿杀一人而救十人的做法上就能看得出来,只要能达到目的,这中间牺牲一些人也不会心软。
有了这句话,林医正等人不会有事,可是……
林医正的符水显然也不能用了,这廖廷玉在此,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大规模向流民患者推广符水,反而强制作为,会给林医正等人惹来祸端。
“那廖大人,现在还要拿下贫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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