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永远无法想象。

        神灵之间的对抗，浅显具象化的现实映射之下，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强大力量。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挣扎着使徒逃离这笔地狱更加恐怖的地方，却发现，被两股力量抢夺的意志与身体，早已不属于他们自己。

        就连最坚定的无神论者，高级警探罗布，虽然意识清醒，但身体和灵魂就像一间公共厕所...某种意义上，他就是这样想的。

        任由天使和魔鬼的力量，肆意进出，抢夺他们的信仰与归属。

        这个时候。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面对圣米迦勒的审判，柯尔·沃克，那个被称为弑神者的男人，会以狂妄而不敬的姿态，对大天使长说出那句世界通用的脏话。

        所谓天使，并非信徒与记载中描述的那样，高居云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不只是他。

        两位同样被夹在其中的FBI警探，也回想起柯尔对他们说过的话：世界的真实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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