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尔的目光越过对方的肩膀。
落在咽喉洞穿后,倒在血泊中,发不出任何声音的舍赞,吸血鬼之王的奴仆蒂芙尼。
缺乏情感波动的声音,冷漠道,“是吗?”
阿尔卡特眉头一皱。
抹掉脸上的伤痕,回头,察觉到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仆从,后退,把她抱在怀里。
深情的目光,如同在凝视挚爱的情人。
“啧,真是可悲的生命啊...”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化作一团黑暗血流,蓦地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已经站在教堂的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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