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耳的耳垂消失不见,裹着纱布,一道狰狞的刀痕,斜向上,劈断嘴唇,直到左眼下的颧骨。
柯尔递给他一支烟,说道,“谁做的?”
“杀手。”
咔哒。
金属翻盖打火机的声音一闪而过。
青烟升起。
哈迪一手拿烟,靠在窗户旁,把窗帘拉开一道缝隙,警觉的看着外面的街道。
“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就遇到了一个乔装成护石的女人,如果不是玛丽安认出我的药品被替换过,可能我已经死于药物过敏了。
之后的时间,我们东躲西藏,却始终有人在尾随我们。
在报纸上确定安全后,我和她昨夜凌晨偷偷回到了帝都。”
“跟踪你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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