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到这里,维克缇斯反而不淡定了。
他随即起身,握着拳站在赫尔莫面前以俯视他:“你这混蛋,既然知道危险还不赶紧离开她?”
“维克,先别急,或许可以这样。”
平静地看着维克缇斯,赫尔莫在看到他皱了一下眉之后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完全可以将我的行动范围限制在圣殿附近,我想不会有人在圣殿附近还会想做出什么大事的。她出任务的时候,我不跟着她;我出任务的时候,她不跟着我——这样的话,哪怕我被袭击,也不会波及到她,岂不美哉?”
“难道你想赌吗?只要有一丝危险,为什么不直接隔绝而要令危险继续滋生?”
冷着脸看着赫尔莫,维克缇斯这次倒是没有揪住他的领子,只是双臂环抱以表不认同。
“听我分析。我认为,以后的对于我的袭击必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多。各国开始征兵,想必是在为战争做准备,也就意味着他们必然会考虑到国内反对派的威胁;我听人说过一句话: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恨,类比到反对派和敌人也是一样——异见比异阵营更可恨。比起我,他们必然会更优先针对他们国内的反对派以及拉拢国内的中立派。距离我第一次被暗杀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期间我的身份应该已经暴露,但中途却没再被泰坦袭击,也正好证明了我之前的话。另外,就在下午,涅兹大人刚告知我留慕教廷早已发出通告,若再有一个泰坦的教廷派人袭击我,则视为对留慕教廷开战,这种威胁他们不会不考虑的。”
冷静地说着自己的分析,赫尔莫自认为自己说的全是实话——对于奎图莱的袭击,他并不认为那是为了暗杀,而更像是“试探”。否则,奎图莱大可直接看着他死。尽管他不知道是哪一方势力在试探自己,但必然不会是泰坦。
“可在暗杀这种事发生之前,无人知晓它究竟会不会发生、何时发生。一旦有一次发生、有一次被他们得手,就再也没有以后,这种情况你考虑过吗?”
听着赫尔莫的解释,维克缇斯却完全不对他的身份感兴趣,也未对留慕教廷对他的重视程度感到震惊。唯一让他在意的,唯有斯杜提亚的安全而已。他表情凝重而严厉,就像斥责晚辈的长者般,但却并没有能让赫尔莫屈服:“我当然会考虑到,因此,一旦我与她结伴出行,则必不超过圣殿方圆三百米,甚至根本不结伴出行,这样敌人就不会有同时下手的动机和机会。”
“可若敌人以她为人质,又当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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