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打开了门,众人间的欢快气氛就像是被风吹过的沙一样,转瞬间就消失得不留痕迹。她身上的悲苦气息太重,众人也不好再开玩笑,而是全都变得严肃,连泽莱德也不例外。
“女士,您叫艾米丽对吗?”
虽然感觉这个名字配上这么张脸显得有些违和,但泽莱德并不认为那是起名者的问题,而是因为自己的偏见。
“是,快去看看我的儿子吧,他的情况很不好……”
看得出,那名叫艾米丽的妇人很是着急,一见到泽莱德,她便急匆匆地想把他往房间里请。同时,斯杜提亚也在叮嘱爱和奈兰守在轮椅旁之后就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对那妇人点头:“请。”
“根据任务简报上的信息,您的儿子在一夜之间,全身突然开始腐烂?是因为一副油画的缘故?”
在斯杜提亚身旁,泽莱德迅速进入状态地以自己最严肃的声音向艾米丽询问。而虽然是走在陌生人的家里,他们俩却并没有左顾右盼,那是极其无礼且冒犯的行为。
“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本来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开始了……”
一说起自己儿子的情况,就像是被触动了机器的开关,艾米丽便不住地往地上掉眼泪。
“我们听说您很多次丢掉那幅油画,但是它又不知怎么突然回来了?”
确认性地向那妇人询问着自己在任务简报上看到的信息,虽然知道任务简报上的绝对就是事实,但如此玄乎的事实却让斯杜提亚不得不开口去确认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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