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身冰蓝带给人的冷冽感觉相反,刻罗斯的语气却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开朗青年,此时也只是像在唠家常一般惬意,似乎完全不在意此时双方的气氛正剑拔弩张。
“可不敢乱开玩笑,你我这样的身份,还开玩笑吗?”
而此时,虽然还是一脸的随意,袒古斯的话却让现场的气氛跌到冰点,让一众泰坦皆打了个寒颤,就连刻罗斯也皱了皱眉:“难道真要让他自裁?”
“你既然身为贤者到现在还能问出这句话,要么就是你听力有问题,要么就是你记忆力有问题,甚至已经严重到连贤者级的力量都不能掩盖——我觉得,你需要看医生。刚好,我的妹妹兰希是一位极好的医生,可惜祂是我妹妹,不可能治你的。”
满脸不在乎地胡咧咧着,袒古斯随后却又话锋一转,在己方所有人的密切注视下让话题重回正轨:“而且,留慕教廷可是宣布了袭击赫尔莫就等于跟留慕教廷开战呢,是你们先惹了事的。刚好,这里也有一个留慕的足够重量级的话事人,只要他愿意既往不咎,你们想走就走;要是他不愿意,就让西姆拉自裁,如何?”
说着,虽然提到了话事人,袒古斯却没有将目光投向己方的另一位贤者墨卡托,而是投向了自己身后的一个白胡子老绅士——查德?查灵!
同样的,当看到袒古斯将目光投向查德之后,刻罗斯便也做出了相同的举动——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满脸严肃的查德看了看自己下方的赫尔莫,随即威严地开口:“刻罗斯,这是伊弗教廷和留慕教廷的事,难道你想掺和进来吗?”
“同样身为泰坦,我和西姆拉可是同胞啊,怎么能抛下他不管?岂不给我留下一个不仁不义的恶名?”
在西姆拉仿佛上岸的鱼那样求救的目光中,刻罗斯立刻就给了前者一个可以救命的保证,一下子就让地面上的他感到些许安心;与此同时,查德的粗眉毛却沉下来一些:“此话当真?”
“当真。”
在半空中,刻罗斯毫不犹豫地就点了一下头;下一刻,在地面上,墨卡托的姿势终于发生了变化。
缓缓收敛自己因为用出了殇和虫鸣而显露出的锋芒,没有摆出任何类似剑招起手式的姿势,祂就仿佛最普通的平凡人一样只是随意地站着,就像用剑的门外汉一样低垂着手使剑尖指着斜前方的地面——而正是这看上去毫无杀伤力的姿势,让同为贤者的刻罗斯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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