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挺长的,你们吃过晚饭了吗?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边吃晚餐边说?”
对于维克缇斯,赫尔莫就不敢像面对泽莱德时那样说话简略——毕竟,如果自己和斯杜提亚结婚,维克缇斯可就算自己法律上的兄长。
对待兄长和一切长辈都绝对不能随便,这是每个留慕人从出生开始就被教育的信条,也是赫尔莫之前之所以那么不想回留慕领地的原因:卡兹诺的牺牲为他带来了负罪感,让他以为只要自己没能洗刷泰坦带给留慕领地的耻辱,家族里的人就一定会对自己抱着愤怒;而在他的观念里,只要家族里的人还有一天在因为自己而愤怒,自己就一天不能去面见他们。
而此时,在他面前,早已与他面对面的维克缇斯在听到他的提议后也只能推了一下眼镜就无奈地点头——到了现在,虽然还是很想痛揍赫尔莫一顿,但看着这么个腿部残疾的家伙,他却也不忍下手,尤其是在这家伙还骗到了自己妹妹的情况下——他可不想自己以后和赫尔莫相处同一屋檐下却关系不佳。
“那么,我们该去哪呢?”
而在赫尔莫说出“吃晚餐”之后,泽莱德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随后在一旁问道——唯独在这一方面,他才会及时地想出建设性的问题。
“只要是能容纳十二个人的,不都可以吗?”
看了看在一旁偷瞄的都尔五人,赫尔莫冷不防地说道,一下子让她们五人脸上的表情全都变成意想不到:“啊?”
“你们也是爱莎的朋友啊。就算爱莎是我的女友,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总是霸占着她吧。让你们对我了解一些之后,爱莎如果对我有什么不满,你们就可以出谋划策。”
表情淡漠地说着,虽然赫尔莫还是摆着一副死人脸,但他言语间所透露出的随和已经让所有的五个人的表情都柔和了下来,本就外向的安娜贝拉更是已经凑到了他的一边,嬉笑着弯下腰盯着他:“小伙子,我们可是刚训练完,正是要吃饭的时候啊,可别把你吃穷了?”
“如果你不是一顿半头鹿的猛虎,我觉得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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