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微风拂过,但这一次带给赫尔莫三人的就不再是使他们挣脱思维泥潭的清凉,而是一阵刺骨的寒意。
“奈兰,你刚才问爱我们一共有几人以及出来的目的。从这个问题以及你之后的表现去逆推,爱现在恐怕不止看不见我,同时也不记得我了吧。更有甚者,他可能连记忆都被篡改了部分。”
距离奈兰三米,在街道边缘的绿化树旁,赫尔莫面不改色而从容不迫地分析道。他深知,他已经是奈兰的主心骨,要是他率先表现出慌乱,奈兰的表现估计就会比他更加糟糕。
而哪怕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支柱,扶着爱,奈兰的手却还在轻微颤抖:“这……对……”
“原来是这样……会失去关于我的记忆……我原本还在想看不见我的人之间可能可以互相看见,然后一同商量对策。但是这种情况下,哪怕他们聚在一起,恐怕也不可能会主动地去回忆我了。只是,不同整体之间的人,在看不到我之后能不能互相看到呢……奈兰,深呼吸,冷静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不短了,涅兹大人就快到了。”
扶着下巴,赫尔莫的目光依然凝视爱的所在地——虽然呈现在他眼中的只是空无一物。同时,他也在思考着一些从一开始就存在着的疑点——一刻都不能放弃思考。
“对……在镜子里的人会忘记你,你也会看不见他们……万一我也进入了镜子,我和爱岂不就会像消失的人一样一并消失……问题的关键在于镜子,在于反射物!你说,如果我们打破镜子,镜子里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出来?”
病急乱投医地胡乱说着对策,奈兰接连几个深呼吸,但却丝毫没有对他那急促的呼吸起到一丝帮助。
“我不建议这样做,毕竟我们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连镜子里的人一起打破。万一这样会摧毁他们的记忆或是意识,那我们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右手下压示意奈兰冷静,赫尔莫再次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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