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地醒来,赫尔莫的眼中满是血丝。
他的视线就像正在聚焦的相机,模糊而不稳,使他必须眯着眼睛,这样才能勉强适应帐内微弱的光线。
他猛地捂住头,五官又因为头痛而拧在一起——那是类似于针扎的刺痛,就像是重感冒时用力吸鼻涕后的头皮刺痛。
直到一段谁也不知道多长的时间过后,等到那疼痛自己消退,他才发出一声呻吟,算是真正能疲惫地睁开眼。
环顾四周,紫烟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灯光、表演台、观众席、以及观众,一切就和他晕厥之前毫无二致——如果那些观众不是各自醒转而是精神饱满的话。
“多久了?”
随后,赫尔莫的脑海中骤然蹦出这个问题,就像白板上的黑色粗体字一样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一秒?一分钟?一小时?
突然间,赫尔莫发现他分辨不了时间。或者说,帐内打的一成不变的灯光模糊了他对于时间的感知能力——这让他恐慌。
然后,恍惚之中,他隐约想起了之前发生了什么:自己好像是在看魔术……自己怎么会看魔术呢?好像是因为约会……和谁呢?谁呢……对了,斯杜提亚!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赫尔莫的心就像是被人紧紧捏住,勒得他喘不过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