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啊……从被暗杀之后,就全是噩梦。只有少部分的一些能被我记住,大部分的我都忘了。但是,忘掉的那些应该也是噩梦,因为通常我在做了那样的梦之后会心悸以及呼吸急促。只是,不论我怎么去回忆,也半点都回忆不起来,就像我根本没做梦一样。”
摸着自己那略有胡渣的下巴,赫尔莫平静地颔首。
“你心里还对卡夫卡有阴影啊?都过去了,你都已经把他杀了,已经没事了。”
有些担心地拍拍赫尔莫,对他的噩梦略有耳闻并且已经看过完整报告的泽莱德看着他的眼神也从好奇变成忧虑。
“可能是吧,不过我没事。还不出去吗?我们早就到三楼了。”
淡定地摸摸鼻子,赫尔莫看着已经被打开的电梯门,都已经开了二十多秒了。
“哦对!爱,还不推?”
急急地一点头,泽莱德随后就大踏步走出电梯间,站在走廊里幸灾乐祸地看着爱。
“不是爱,是阿墨赫!”
大喊一声后,爱才嘟嘟囔囔地推着轮椅走出慢慢走出电梯间,然后看也不看泽莱德一眼。
“行了,我真的觉得,叫爱更可爱,你不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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