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赫尔莫却不想故意去吓唬斯杜提亚,不过,必要的提醒还是需要的:“是啊,不过,他是个术师,还是应该提高警惕。”
“呼呼,真是的,做什么不好要去当杀人犯,真是愧对术师的身份。”
嘟着嘴抱怨道,斯杜提亚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歇,依然快步地推着轮椅。
“谁知道呢,可能他单纯只是想报复社会,很难说。”
对于这种无差别杀人事件,赫尔莫知道这是最难侦破的。因为无法从被害人的社会关系来推断凶手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害人会是谁,也就导致无法做出相应防备。
“老老实实当个术师,不仅有社会地位,而且赚的钱也不算太少吧。非要当个杀人犯,还杀了那么多人,可不就变成人人喊打的老鼠了。万一被抓到,审判所绝对会判那人死刑的,那样才好呢。”
怀揣着最普通也最合理的想法,斯杜提亚愤懑地说着。
“其实也不一定是成为术师之后才心理变态,说不到有别的可能。”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赫尔莫平静地开口。
“啊?”
一时间没跟上赫尔莫的思维,愣了一下,斯杜提亚不由得迷茫地呆住。
“比如,那人可能是怀揣着杀人的想法才成为术师,术师的力量只是他或者她行凶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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