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凡界的伊弗王庭里的卧底传回的情报,他们早在十年前便在筹划战争,为了转移其领地内的矛盾。事实上,伊弗领地只是个贫穷的以农业为主的领地,但他们的贵族却奢极侈穷、放纵无度,抢走农民为了糊口的最后钱币只为了能获得更好的一块地毯和羊毛大衣,使妻子的丈夫、父母的子女饿死在冬天的雪夜。在此情况下,推翻王庭的呼声越来越高,各种运动也越来越多。而为了使王庭和教廷能继续稳定地存在,他们就必须告诉他们是其他领地的人抢走了他们的钱,从而将他们的仇恨转移至其他领地。而作为民意的代表者,也是伊弗的最高统治者之一,祂便站上了时代的风口浪尖,也成为了表面上的纷争的发起人。”
“真正的原因,并非为了延寿这种可笑的理由,而是贵族们的贪婪和更高位者的顺水推舟!”
斩钉截铁地宣布着自己的结论,加尔维的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但是,在战争中牺牲的,却只会是一无所知的平民!他们本无冤无仇,却因为得利者的一己之私而与素不相识的无产同胞你死我活!”
“是啊,这便是最悲哀的事。平民是最无知的,也是最容易被煽动的,但这却并非他们的错,而是故意蒙蔽愚弄他们的鱼肉者之错。他们失去了自己的金钱、房屋、土地,甚至生命,鱼肉者的贪婪却不会在此止步。有力量的人本应帮助他们,但有一些人,他们获得了力量,原可以为平民发声,却毅然站到了平民的对面,只因权力和金钱腐蚀了他们的本心。为了不重蹈他们的覆辙,我们只能更加尽力地追逐自己的理想,使其辉光可以指引后来之人。在这寒冷的黑夜,已经只有我们这些最后的火炬;只是,这些火炬却不会熄灭,而会点燃更多的希望。”
与加尔维并肩而行,维克缇斯把报纸一折放进自己口袋,然后便把头抬起,昂首挺胸地面向阳光:“但是,总而言之,这不义的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了。你觉得,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
“对我们来说,可能是个机会,但也是个挑战。很多人恐怕会被强行派上战场当炮灰,毕竟这也是他们肃清反对派的方式之一;而且现在已经不是五十年前了,一旦上了前线,那就是九死一生。但是,如果我们隐藏得好,当他们虚弱的时候,当民众愤怒的时候,我们的机遇就来了。”
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加尔维现在就不敢大声了。他一眼扫过,街上还有三五个人,有些遛狗的,也有些散步的。虽然看上去似乎人畜无害,但总之不能让他们听到他和维克缇斯随后的对话。
“黎明前的黑暗才最难熬。我听说,在伊弗领地的许多人已经被流放或者被拘捕,开始或多或少地遭到迫害了。”
悠长地叹出一口气,维克缇斯轻微地摇了摇头。
“确实是真的,伊瑞奇先生已经开始流亡了,约塞夫先生也被送进劳改营了,或者说,只要跟他们扯上关系的,全都进了劳改营。在这存在术师的世界,在有足够的力量之前,他们甚至连性命都是难以被保证的。”
想着自己一个星期前才得到的情报,加尔维的语气变得沉痛,就仿佛结了冰一般僵硬。
“这种情况下,只能寄希望于追随者们和我们这样的内应了。至少在希赫斯,教廷对我们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在泰坦的全部四个领地,他们的教廷对于他们是绝不容忍的,尤其是伊弗领地,教廷和王庭对于他们的迫害已经是明着来的了。更可悲的是,其他领地也有这样的趋势,甚至本领地也一样。在我们真正成功之前,这样的待遇绝不会少的。甚至哪怕我们成功后,来自其他领地的干扰也会是极大的挑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