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赫尔莫的眼睛,涅兹饶有兴致地问道,只不过他随后就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不太妥当,连忙又开口:“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的。”
“没事,已经过去了。一开始的时候,我是很迷茫且惊恐的,但那并不是我的性格,恐怕是由于幻境的降智影响。而在梦境的后半部分,可能是我死了二十多次之后,我确实几乎崩溃,纯粹只是把希望寄托在他不会在我昏睡时干掉我。我在梦里也无时无刻不使用幻境,毕竟我当时不能确定究竟自己是不是身处现实。而在最后一次的现实,我的幻境终于迷惑到了现实中的他,这才能在最后反败为胜。但是,一旦他提前在幻境外干掉我,我确实无力回天。”
赫尔莫呼口气,脑海中再次回想起那让自己这几天做的全是噩梦的幻境。
“你在幻境中使用幻境?这对你醒来有什么帮助吗?”
涅兹则感兴趣地问道——那倒还挺新鲜的。
“只是试试而已。操作起来很普通,只要在有一个或者多个人试图杀了我的前几秒使用幻境,让自己真身躲开,再把试图杀了我的人全部杀死,之后的就简单了。我在杀了他们后会解除幻境,如果一旦有人还来攻击我,说明我还在幻境里——毕竟真正的卡夫卡只有一个。如果没有,那我就在真正的现实。从他是来暗杀我以及对于幻境的操控来看,他在现实世界里应该没有帮手,只不过,万一他有,估计我就真的完了。”
赫尔莫摸摸鼻子,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自己之所以能活下来,运气的成分更大一点。
“厉害,换做常人,怕是在死了几次之后就疯了。”
而在他说完之后,涅兹便赞赏地鼓了几下掌,然后便把手放在病床边,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不过,让你就这样被暗杀,是我们的失职。”
“是我自己的问题,不管我在哪,恐怕总会有人来袭击。”
以手抚面,赫尔莫已经有些困了——自从捅死卡夫卡的那次昏迷之后,他就开始变得嗜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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