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诚实地就走向了奈兰所在的一根木架之前,泽莱德的嘴上却还在嘟哝:“那么凶干嘛……”
……
就这样,让爱照顾赫尔莫和维克缇斯,加尔维与奈兰还有泽莱德则在蒙蒙的细雨间不停歇地搭着简陋的小木屋:慢慢地,木架被打实、木栏被绑好、屋顶被架起、草皮和树木枝叶被盖上再用藤蔓缠实以遮风挡雨,就连木床也已经完备,虽然简单,但至少是有的。
与此同时,他们的术师袍已经在毛毛雨里已经湿得快能拧出水,几乎就是贴着他们的肌肉了——唯二没淋到雨的,就是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赫尔莫和维克缇斯,毕竟他们的伤口是撕裂伤而不是钝伤,遇到雨水极可能发炎恶化,也因此爱才一直在他俩旁边护着他俩不淋雨。
此时此刻,他们两人的伤口早已被清理干净,血迹已经被爱用湿布擦去,只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像干涸小池塘般的伤口;血痂结成了一块块黑红色的土,在他们的背上、腿上、甚至脸上纵横交错,再没有在血管里奔腾的活力。
然而,他们这两个人却活了下来。
只不过,经历了大战之后需要补充营养的他们在今天晚上却注定要饿肚子,包括泽莱德四人也一样——毕竟,在这种雨里,如果不在木屋里火就生不起来;如果在木屋里烤肉,那味道又极可能引来神奇生物,它们可不像普通生物那样怕火怕人类。
……
“啊……”
下午五点多,悠长地发出一声感叹,在这虽然粗糙但至少能挡风挡雨的木屋里,已经把自己那湿答答的术师袍脱下来的泽莱德盘膝坐在木床上烤着木屋中心的一团火,虽然没有饭吃,但仅仅是这样也就能让他感到无比的慰藉——又冷又累地劳动了那么久,现在终于能休息下来,对他来说已经完全够了。在温暖的橙红色火堆旁边,就连他的身心也完全放松,甚至舒服得打起了冷颤,全身都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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