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祭足在军府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华督来了。
华督不但来了,还带着酒肉,来给祭足压惊来了。
祭足这大半天时间,又惊又吓、又惧又怕,见来了带着酒肉的华督,真的就像见了亲人,连忙跑过去问:“华大夫啊!我可愁死了,我来给咱宋国送国书和礼物的,为啥要关我啊?是我们国君的礼数不周,还是我祭足犯了啥差错?”
华督哈哈一笑说:“祭上卿您想多了,啥都不是,上卿大人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们国君关您呢,是为了一个人,就是您即将要考察的对象——公子突。众所周知,公子突的母亲是宋国雍家女子,而他的舅舅雍氏则是我宋国重臣,而今公子突被流放在宋国,白丁一个,我们国君产生了怜悯,想让公子突回到郑国去,当上郑国的国君。
您看郑国现在的国君,做事优柔寡断,没有前瞻性眼光,也没有他爸万分之一的格局,这样的人当上国君,只能把郑国带进深渊,走向万劫不复的道路,上卿大人何不废掉另立新君呢?”
祭足听了这话,脑袋就像吹猪尿脬的一样,一下比一下大,这是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他不敢做出任何决定!
华督坐在祭足的对面,似笑非笑、又有点玩味地看着祭足,他在观察着祭足的心里变化。
祭足顷刻间便满头大汗,嘴唇上都起了一层白甲,浑身颤抖个不停。
华督斟了杯酒,双手举给祭足,说:“祭正卿,您看废了国君,换立公子突为郑国新君,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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