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宋国的兵士,在大司马孔父嘉检阅期间,听到太宰华督府的人的谣言,说大司马孔父嘉又要攻打郑国,心里惧怕,就跑到太宰华督府求情。
华督紧闭府门,任凭那些愤怒焦躁的士兵在外面喧哗,又支使门卫在里边的门缝里说:“大家都回去吧,我们太宰这几天也在想对策,还没想出来,想出来了自然就能解决问题了,大家先回去吃饭,吃了饭再来吧!”
门卫这话分明有点皮里阳秋的意味,既叫人走,又叫人来,门外的那些兵士又听说太宰能想出办法,心里面又泛起了点点希望,在口口相传之下,门口聚集的兵士越来越多。
到了傍晚时分,太宰府内华灯初上,门外的士兵聚集量达到了巅峰。华督感觉火候已到,军心已变,他想要的效果终于达到,就命人打开大门。
华督身着铠甲,手执宝剑,面无表情,不怒自威。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喧哗,好言好语地稳住军心。
华督就站在他家大门口的狮子头上,高声说道:“咱们孔司马主张用兵,大家都知道,但凡打仗,不仅劳民伤财,还要死伤无数。咱们主公听信于大司马,鄙人劝谏多次无效。现如今,三日之内,又要伐郑,宋国人民何罪之有?受此战乱之苦,各位将士,大家说怎么办?”
一句话激得众人义愤填膺、咬牙切齿,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孔父嘉该杀!”人群中都跟着呼喊“杀!杀!杀!”
华督连忙叫众兵士安静下来,说道:“大家可千万不要造次,这话若是让孔司马知道了,上报给主公,我华督就要掉脑袋啊!”
华督这话看上去是在劝解,实则是在加油添醋,激起更大的义愤。
果然,那些兵士都大道苦水:
“我们父子爷孙三代,都给宋国打仗,现在死得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兄弟三人,大哥战死,三弟战死,现在又轮到我上战场,我还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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