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幽王说:“爱妃今天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产后抑郁症发作了?”
褒姒说:“我什么都好着,我有申王后与太子的亲笔信,大王您看一下就知道了。”说着便把截获的书信了幽王。
幽王打开书信一看,上面大意写着:我儿宜臼,在你姥姥家吗过得还好吗?你姥爷他们一家人还好吗?我这里情况不太好,你老爹昏庸无道,专宠褒姒,娘失了势。你给你那老不死的爹道个歉,让他放你回来,你回来了咱们再做计较。
周幽王看了书信,气得浑身发抖,问:“哪里来的书信?”
褒姒从后堂拉出温媪,说:“就是从她身上得来的!”
周幽王盛怒之下,拔出宝剑,用了狠劲,一下子就把温媪斩为两段。
第二天早朝,周幽王对大臣说:“申王后整天在后宫诅咒我,编排着骂我,这样的女人你们看能母仪天下不?”
就有大臣虢石父出班奏曰:“启禀我王,臣也听说申王后在后宫怨气很大,说了王上您无数坏话,有些话很恶毒的,臣都不敢说出来。申王后如今看来真是德不配位。我看褒娘娘贤良淑德,德性贞静,堪当王后母仪天下。”
未及幽王点头应允,底下尹球、祭公一班大臣就一哄说:“母以子贵,母亲当了王后,儿子不当太子,不像样子,何不把现太子贬了,立褒娘娘之子伯服为太子。”
本来周幽王心里就有这想法,一直苦于没有适当的契机,今天听得大臣如此说,就借驴下坡做个顺水人情,贬太子姬宜臼为庶民,立伯服为太子。贬申王后为妃嫔打入冷宫,宣褒姒我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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