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吁篡位以后,不到三天,就听得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他是如何如何的弑兄篡位的,说他是如何如何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州吁毕竟这位置的来路不正,心里有点不自然。就把上大夫石厚叫来商量,看怎样能堵住悠悠众口。
两个人一商量,得出结论,只有打仗,只有打仗才能震慑民众,只有打仗才能转移民众的注意力。
但是打仗的话打哪里好呢?周边国家貌似要打的话,没有正当的理由啊!师出无名的话这仗就不好打了。
石厚就来分析了:“我们周边的国家,与我们基本上没有嫌隙,就那郑国,当年公子滑在我国的时候,郑庄公曾带兵来打咱卫国,先王卫庄公服罪求免,才没打起来。那是国耻,也是国仇!必须得报,不报不行!”
提起这公子滑,公子滑何许人也?他是郑庄公的侄子,太叔段的儿子。前文中咱提过一笔,段在带兵伐郑之前,派滑去卫国借兵,当郑庄公灭了段后,滑带着卫国兵来报仇,被郑庄公打了回去。
公子吕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郑庄公又派兵到卫国,在边境上陈兵以震慑。
郑庄公先礼后兵,写信给卫庄公说了打卫的原因,卫庄公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写信服罪,说把滑交出来,郑庄公才撤兵了。
是因为有这么一段往事,所以石厚才说与郑有仇,仇必报债必偿,要打就先把郑国打灭亡。
州吁说:“那郑国和东面的齐国是联盟,当年石门,齐国差点把女儿嫁给了郑国,如果说我们去打郑国,齐国必定会来救援,这样一来,咱一国打人两国,打得过吗?”
石厚说:“当今世上的诸侯国,异姓国只有宋国是公爵;同姓国尊鲁国为叔父。
主公如果想攻打郑国,先得派人去鲁国与宋国,求他们借兵相助。再联合陈国、蔡国,以五国之兵,攻打郑国,不愁打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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