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冯当时气得要上吊,在将要断气的一刹那,突然明白过来,自己不能死啊,死了一了百了,我要活着给那该死的与夷不痛快。
于是公子冯就跑到郑国去了,郑伯给接收了。公子冯常有带兵伐宋,夺取与夷国君之位的想法。现在人在郑国,叫宋国趁机把这个不安定因素拔掉,他宋国一定会欣然前往的。”
州吁问:“宋国好搞定,那鲁国呢?鲁国也有这档子破事吗?”
石厚说:“这样子的破事,一国有就已经很离谱了,不是国国都有滴!不过鲁国也有他们的毛病。
鲁国现任国君是鲁隐公,他跟是个青山隐隐的、不显山露水的人,说白了就是个没有话语权的人,国内的大小事务都是公子翚说了算。
公子翚是个实权人物,掌握着鲁国的兵权。那人又是个极端贪财慕禄之人,咱以重金结识,不愁他不发兵。”
君臣二人商议已定,就派使者去这四国。到宋国去的人叫宁翊,这个人能言善辩口才极好,几句就把宋殇公说得不断点头,同意发兵。
鲁国公子翚,收到州吁、石厚的贿赂,也不问鲁隐公同不同意,压根就没向鲁隐公说这事,就点兵出发。
陈、蔡两国都是小国,不同意发兵怕州吁带兵灭他们,也同意发兵了。
于是,五国和兵一处,推公爵国宋国为盟主,卫国石厚为先锋,州吁引兵押后,备足了粮草,犒劳四国之兵。
这五国联军,共计兵车1300乘,浩浩荡荡地开到郑国,把郑国东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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