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朔要除急子,得有理由,就常常在他妈宣姜面前念叨:“我爸现在虽然恩宠我们母子,但是急子是老大,到时候我爸传位,少不得按大小排列。更何况您来了后,急子的母亲失宠了,急子如果当上国君,那我们娘几个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宣姜听了这话,不得不动心思。她本来是要许配给急子的,现在跟了急子他爸,生了儿子,就觉得急子是个障碍物了。于是,就与公子朔合谋,经常在卫宣公面前说急子的坏话。
有一天,正好是急子的生日,公子寿安排酒席,给急子过寿,朔是弟弟,也一起坐席庆贺。
酒席上,急子与寿聊得热火朝天,公子朔插不上嘴,感觉没意思,就说自己不舒服,先告辞了。
公子朔辞别俩哥哥,径直奔向他妈宣姜那里,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告起恶状来:“
妈呀,我好屈辱啊!今天我给急子过生日去了,那急子借着酒劲,对儿子极尽侮辱。他把我叫儿子,我不服与他争辩。他说‘你妈本来是要嫁给我的,是我媳妇,你叫我爸爸,理所当然’。
我正要开口,急子的大巴掌抡过来就扇我,幸亏我哥哥寿劝住了,要不然就被打死了,我拼了命才逃回来。受了如此的奇耻大辱,妈您把这事告诉我爸,叫我爸给我做主!”
关于无中生有这事,儿子朔说得出来,做母亲的宣姜更是能做得出来,跑到卫宣公面前,哭哭啼啼地把朔的话说了一遍,还加油添醋的说:“他还要玷污我,还说:‘我妈本来是我爷的小妾,被我爸霸占了,那么宣姜是我爸的爱妾,我也可以霸占,况且宣姜本来就是许配给我的。我爸只不过是借了我的高利贷,到时候他一蹬腿,卫国江山美人都会还给我。’”
卫宣公召来公子寿询问,公子寿说:“我哥急子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卫宣公半信半疑,召夷姜过来,责备她教子无方。夷姜被冷落本来就心里不舒服,在宫里又是势单力薄,一股怨气无处诉说,就选了跟绳子,悬梁自尽了。
急子思念母亲夷姜,又怕他爸责怪,就暗地里偷偷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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