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池却哪里顾得上管乐毅,见燕昭王还在犹豫,急了:“大王,十五年前,乃末将和侄儿率军亲自从韩国把大王接回,拱立为王,燕国方有今日之光景。难道大王忘了末将之功吗?没有末将,哪里来今日之大王啊!今日末将就要求一个女人,大王也不允吗?”
燕昭王见乐池如此,已知此必不是酒后胡言,必是不肯不休。
心下虽然愤懑,权衡良久,终于把心一狠,吩咐左右:“来人,安排人等前去储秀宫收拾妥当,宣风姬沐浴更衣,前去储秀宫候寝。”
其时燕昭王双拳紧握,心如滴血,但表面上却强作欢笑,继续跟乐池把酒言欢。
只想着不如就此把这老匹夫灌醉,蒙混过去即可。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只见那乐池心中有数。
喝了半晌,见天色已晚,主动问道:“大王,末将不行了,再喝下去就春宵虚度了,但问储秀宫如何走法?”
说完愣是不要再喝了,赖着燕昭王非要即刻着人带他去储秀宫。
燕昭王见事已至此,也就只能如他所愿了,毕竟女人如衣服,没了可以再换,如若江山没了,却哪里找去。
当下只好着人领着乐池前去储秀宫。
只见这八旬老将须发全白,身形魁梧,一路上哼哼唧唧,走路摇摇晃晃着就在内侍带领之下往储秀宫而去。
燕昭王脸色乌青,双唇紧闭,双手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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