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出手?”下山的路上,晓梦开口问道。
庄晓笑了笑,反问了一句:“那北冥子为什么不插手呢?”
晓梦皱了皱鼻子,“天人论剑是两宗上百年来的传统,师尊没有理由插手。”
“怎么才算理由?刚才那一剑我要是不接下来,赤松子就废了,旧伤加新伤,他不当场暴毙,也活不过两年。”庄晓撇了撇嘴。
“这是赤松子师兄自己的选择,是他的命数。”晓梦如是接道。
“嗯,说得好。”庄晓一点头,“那我出手也是我的选择,不行吗?”
被噎了一句,晓梦不说话,心里想打庄晓。
“行了,别沉着脸了。”庄晓说着,手就捏上去了,肉乎乎的,手感很好,不过很快就被挣脱了,晓梦气鼓鼓的看着庄晓。
“赤松子没事你心里不也是高兴的吗?你又没到北冥子那种真的不为外物所动,心中自定的境界,别为赋新词强说愁了。”
晓梦面上仍旧气着,不过心里清楚,庄晓说的没错。
北冥子作为天宗大师,确实到了不因喜事而喜,不因悲事而悲的宠辱不惊的境界,对于赤松子的选择,他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赤松子的选择谈不上对错,只是一种选择而已,北冥子虽然心中认为此事不必如此,但赤松子执意一战,他也不会过多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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