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并未施展符箓,在念诵法诀之后,周身泛起一层土黄色光晕,疾行如风,呼啸而去。
或许是光晕之故,刘小余并未感觉到劲风临体,半个时辰左右,身形站定,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左手边是百余米的白玉台阶,笔直通向山顶,山顶上大殿巍峨高耸,一松一柏傲然挺立,右手边是一片突出悬崖之外的宽阔平台;赫然正是他昨天离开的那座山峰。
昨天孙芳只用了一刻钟,而这个少年人却用了一个小时,可见差距!
少年人推了刘小余一把,两人走入平台。
青石铺地,光可鉴人,看不出有多高,因为白石栏杆外面,是无边的云海,罡风浩荡之下,翻波滚浪,变幻万千,却又古怪的,无法侵入平台半寸。
刘小余根据肚子里的“珠玑”和“锦绣”判断,这平台应该是有禁制包围,不过虽则如此,对于一个患有严重恐高症的人来说,仍是不免心头惴惴,嘴里碎碎念叨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万一塌了,还有个活!”
在平台正中,一字排列着四根矮柱,一米左右高,长宽各半米,白玉制成,饰有蟠龙,云朵纹饰,玉柱顶端,呈火焰形状,光晕流转,其内隐隐似有云雾滚动。
刘小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清扫,清扫,别说扫帚了,连块抹布也没有,难道宗门里都是用脸擦地,以示诚心么?”
那名少年人走在前面,腰间一个巴掌大小的灰布袋子,轻轻摆动,突兀的映入刘小余眼帘,
“莫非这袋子是······”
一念及此,他赶忙低头看向自己腰间,果然也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袋子,冷汗立时涌了出来,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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