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时刻,运转土遁之法,再有我们大家伙施展玄法接住,他身体无碍,可到底太高,或许是伤着脑子了!”
“伤着脑子,怎么说?”
“这小子整日魂不守舍,昨天我一路跟着他,就听他自言自语了一路!”
“他说什么?”
“‘我是谁?我为什么活着?我是马跳!那马跳又是谁?来北辰宗的目的是什么!’你说瘆人不瘆人!”贾和道。
“噗!”刘小余好悬没喷出来,看来自己的判断有误,马跳不是诗人,是哲学家!低声叮嘱道:“以后离他远点!”
“我明白。”
众人吃喝完毕,剩下满屋狼藉,贾和也抹了抹嘴闪人,刘小余“哎”了一声,将餐具收拢在竹筐里,带到篱笆院外面的小河边。
洗刷餐具,收拾饭堂,这是墨修每日的第一项工作。
经过马跳身边的时候,他果然听到马跳碎碎念叨着,“我是谁?我为什么活着?我是马跳!那马跳又是谁?来北辰宗的目的是什么······”
按捺不住好奇心,他走过之后,特意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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