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余由衷的咂嘴,阮天确实是个狠茬,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不服还不行!
他又道:“狗叔,我想这个阮天的心智也绝非常人可比,他为何不一世修全了,而是一次一次的转世,万一出现差池,岂不是前功尽弃?”
“非不欲也,实不能尔!”狗胜摇着大脑袋,说道。
“为什么?”
“曾经确实有人试图将各道修行法门融会贯通,可结果,轻则根基受损,终生无有寸进,重则身陨道消,以阮天的心智,怎会涉此险境!”
“怎会如此?”刘小余道。
狗胜忽然目光一凝,盯住刘小余,道:“小修,往日你从不问这些,今天怎么忽然来了兴趣?”
此言一出,刘小余才察觉,依照往日墨修沉默寡言的性子,自己确实说得太多了,念头急转,道:“景辰殿中,阮天并未对我下手,我是担心其中有什么诡计,只有多多了解,才好预先有所准备。”
狗胜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修真一途不仅玄妙莫测,更是艰辛坎坷,一个人才智毕竟有限,殚精竭虑之下,能将一道功法修炼至高深之处,已属不易,更何况兼而修之?心力分散,更是难以达到精深境界!”
狗胜平日里虽显得不靠谱,可毕竟活了数百年,尤其跟随墨赟那二百多年,所知所闻远非常人可比,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即便偶有天赋异禀之人,能将数道功法修行至高深之处,可本源到底不同,如道修以炼气为本,佛修以炼心为纲,魔修以炼体为要,其余各道,不必一一细说;修为浅薄时,尚可勉强控制,一旦到了高深之处,本源难免相冲相撞,如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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