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惊受怕,加上大脑的超负荷运转,饶是这具身体异于寻常,刘小余也有些吃不消,睁开眼睛就觉得浑身发软,下床之后,更是脚步虚浮,好像踩在棉花团上。
“再这样下去,老子这一百多斤,指不定折谁手里!”
狠狠搓了几把脸,刘小余振奋精神,洗漱,拿起耙子胡乱给狗胜搂了几下,便匆匆赶去杂役弟子的小院。
路上,想到待会还不一定什么光景,刘小余越走越是忐忑,幸好,关仙卿、张洛歌和篱笆院一起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不过因为周围不时有杂役弟子经过,互相只是点头示意。
早饭罢,收拾已毕,也不知是因为关张二人现场监督,还是贾和当真良心发现,分派活计较为公平,一众杂役弟子也无人抱怨,纷纷离去,堂屋里又只剩下了哥四个。
不用问也知道,这哥俩一准是听故事来的;刘小余也懒得废话,哥四个一起回到小院,大家伙听他讲故事。
当刘小余将肚子里的存货讲完,已是黄昏时分,眼见众人仍是一脸的意犹未尽,他忍不住头疼,这样下去可不行!
可是他又不愿错过这个增强团体凝聚力的机会,想来想去,只有采取折中之法;与关张二人约定,从第二天开始,待天黑之后再来,白天的时候,尽量搜集范张二人罪证。
二人虽有些许不快,可刘小余既是“少主”,又是“大哥”,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言辞,只有应下。
送走三人,刘小余以“闭眼和呼噜起,间隔不超过三秒”的速度,进入梦乡,睡到半夜,爬了起来,继续编故事!
苦才是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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