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上官北翔吧?”伽罗达拿胳膊肘抵了下旁边的水垣凛月,他一直都很见见这位前辈,但始终找不到机会。
“是,几个月前我还见过他一次,不得不说,变化挺大的。”水垣说着瞟了眼左边的上官南凉,他已经埋头苦吃了半个多小时了。
“吭,招呼都不打一下吗?那可是你哥啊。”水垣的提醒并没有奏效,反而令上官南凉更加不自在了。又吃了五分钟左右,他便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中餐区,他的表情像是在赌气。
“想去就去呗,一直偷看,搞得跟什么似的。”林夕在一旁调侃道。
“你们两兄弟早该好好聊一下了,再说,您可是学院聘请来做战前心理开导的,现在正有位学员需要开导,您不会拒绝的吧。”巴顿添油加醋地助了个攻,随后接着品鉴起了一些中国南方菜系,之前的海鲜他已经吐了大半了。
就餐大厅外侧绘画长廊。
“能别跟着我了吗?想羞辱我的就赶快,我还要训练。”上官南凉不耐烦地转过身来,他认为上官北翔只是为了看他笑话。
“妈昨天打电话给你了,为什么不接?”
“关你什么事?”
“怕她知道你受伤?”上官北翔说着捏了下弟弟的胳膊,“放心,我没跟她讲。话说,你这满身绷带的,想怎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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