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要保护消逝器上另一个名字的主人。”
“嗯,”水垣随即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继续开始了工作,“现在也没什么危险,你想干嘛干嘛吧,不过别出办公室,他们规定的。”
“什么鬼,这真的是个正经活吗?”何鋆暗自想道。
为了不影响到水垣工作,何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在尽可能地当木头人,至于那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有跟没有也没什么两样了。
晚间六点十分,水垣随性地伸了个懒腰,并看了下墙上的时间。
“这么久了吗?”水垣自言自语道,随后将目光投向了何鋆,“诶,小何,你不是就这么站了几个小时吧。”
“没有,我在看你工作。”
“啊?”水垣无奈地笑了笑,“行吧,走,去吃饭。”
“那个,博士,我……不用吃饭。”对于摄取食物的事情,何鋆有些难以启齿。
“我的意思是,我吃饭,你得跟着,他们不是这么规定的吗?”水垣解释道。
两人随即从后门离开了研究所,看上去像极了女总统和她的保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