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一小时,何鋆简单清理了下兰姆住过的房间,并重新换上了床垫。斯维因则是通过强制睡眠麻痹着后脑的余痛,直到所有不适消失,他才得以进行两天以来的第一次正常休憩。
“这个……斯维……。”位于床头的一张三人合照引起了何鋆的注意,他本想询问一下斯维因,但对方好不容易才睡下,便也没好意思去打扰。经过一番回忆后,何鋆基本确认自己的猜想,照片中的金发女人就是那个将他骗到33区的家伙。
收拾完房间后,何鋆决定参观一下这个新住所,毕竟这是七个月以来,第一间像样的居住地。最重要的是,他大概率会在此久居,像李然彤说得那样,好好活下去。
在他隔壁的那间房,能够比较明显得看出主人的性别,毕竟正常男性不会有那么多的化妆品。才刚踏进去半步,一股淡香便迎面扑了上来,闻起来相当舒适。在床头柜的位置,也有一张照片,不过是电子版的,内容是莉莉丝和一个中年女人,八成是她的妈妈,何鋆暗自想道。随后,他的目光又转移到了一旁全息面板上,有块较小的页面显示出了一条相当诱人的信息——塞布龙纳德……
……
备战日一,学院巴黎总部,资料室。
全息屏上放映着阿纳德尔内墙之战的录像,无敌悠很喜欢在晚间研究这类战斗记录,他认为这是提高胜算最根本的办法。但讽刺的是,他已经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头绪了。通过观察普通畸种与使徒的区别,以此推演出红眼使徒和绿眼使徒间的区别,这本身就是件牵强的事。
“你果然在这,”惠谛说着从一旁搬了把凳子过来,“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有,说实话,惠谛,你觉得合理吗?”
“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瞎猜不可靠,单纯是自己给自己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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