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法国,巴黎。
塞布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播报的内容,那个被封禁的实验室是他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从他的主观意象来看,“开什么玩笑,这能出什么事。那些专家口中的大危机无非是骇人听闻罢了。”这一个星期,塞布始终这样对自己说,但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想,联合国的人也不会放过巴黎的,但他想做最后一批撤离的人。
“老天,真是有够多的,”莱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正拎着个半身高的行李箱,“我说,可以走了吧,电视有这么好看吗?”
“你难道就这么想离开这儿?没有感情的家伙。”塞布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真是,”莱莎猛地吸了口气,随后向上翻了个白眼,“我们是在逃命,老头子,我请你认真一点,你到底走不走!”
“啊……麻烦的女人,这是当然,我们这就出发,请你别那么激动。”他实在不想跟莱莎吵架了,这些年她们几乎天天在打骂中渡过,塞布虽然想多呆一会儿,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
由于车流量稀少,从上塞纳省到戴高乐机场的这段路仅花了两人四十分钟的时间。一路上,除了些失去主人的流浪狗,几乎看不到活物了,这才不是巴黎,塞布暗自想道。
便利店的灯还是照常亮着,门可以轻松推开,“他们迟到了,完全看不到人。”塞布无奈地挑了挑眉,随后满脸惬意地走进了便利店,他早就想抽那个昂贵品牌的雪茄了,可惜平时没有机会。
早晨的雾气逐渐散去,但还是看不到太阳,莱莎望着马路的尽头,她希望联合国能快点接他们离开。
“为什么还是没人来?”莱莎看了眼一旁的塞布,他正怠惰地坐在长椅上,享受着白嫖来的雪茄。
“不来才好,我可不想离开巴黎,”他灵动的眉毛又向上挑了一下,“一路上也没什么危险,不是吗?”烟雾从塞布的口中喷涌而出,环绕着他的整个头部,肺部的阵痛令其不间断地咳嗽起来,这种现象塞布早已司空见惯了。但随后,雪茄根部的血渍令他慌了神,“该死,”塞布暗自想道,他偷瞄了眼一旁莱莎,她仍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绝对不能让这老娘们儿发现,就是这样。”思衬了一番后,塞布便小心地将那剩下的半根雪茄丢进了一旁的排水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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