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疼!杀了我吧!我的腿!”
“按住他,该死!按住他!”
“医生!那是我的腿!你锯错了……啊!”
“麻醉药!算了!给我罂酥花奶……”
……
晚上八点。
你坐在陈旧的长椅上。
两眼无神、浑身酸痛。
你已忙碌了一整天。
这会儿临近下班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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