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郑劲!”这卓先生回答。
“你为什么说自己是卓先生,还要找保姆?”
“我们和老板商量好的,老板的意思是有些生意需要托的,没有托价钱上不去,但不是所有生意都可以用托哄抬价格,要看准目标,比如说当地人挑保姆拼命压价挑三拣四,生意能做成就谢天谢地,不要想托的事情;但是我们这是沿海城市,很多外地人在这里有海景房,会短暂到此度假,有时候聘用保姆很着急,加上时间短暂,不在乎一个月二个月的高费用,我们老板宰的就是这样的!”
“平常我们这托不在店里面,我们也不是这个公司的,但我们是这个大厦五层卖服装的,只要徐姐见到合适的目标,给我们发个信息,我们就准备下来,配合徐姐演个戏!如果能把客人争强斗胜好面子的心给引出来就成功了,反正时间短客人都能忍!”
“今天徐姐看到你就给我发信息了,我们就开始准备,我们把价格每提高一千元,我们提成三百,就是百分之三十的提成,非常的合算,我们之间就这么点事情,我全说了,徐姐对此当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听完所谓卓先生的话,我再看中年女士,也就是徐姐她脸色已经惨白,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
“他血口喷人,你们一定是联合起来阴我们的,我要报警,让警察查一下你们是不是我们哪家竞争对手派来的人?”徐姐色厉内荏的叫嚣。
“还要证据是不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我冷冷的说道。
说着我看向那个年轻的保姆,看到她的脸色也大变,有些紧张和害怕,和中年保姆明显的惊诧是不同的。
“这个保姆总是你们公司的吧?”我问中年女士徐姐。
“是的,怎么了?”徐姐继续喊道。
这个时候有几个家政公司的员工也聚拢到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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