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家大少,就是个软骨头,我随便抽了几鞭子,他就什么都招了。”高黎笑着说道。
我尼玛!
县令大人一哆嗦,差点跌倒在地。
无视高黎献媚的嘴脸,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你…你对黄家大少用刑了?谁让你用刑的?”
“之前不都这么干的吗?”
“之前这么干,现在就能这么干吗?你知不知道黄家老太太是什么人,她跟清河郡杜家家主杜春阳的夫人是表姊妹!”
“现在证据确凿,就算是杜家也说不出什么吧。”高黎讷讷说道。
“证据确凿?”
县令大人扫了一眼口供,一把仍在地上,骂道:“狗屁的证据确凿,因为你告诉黄家大少黄员外遇害,并没有告诉他地点,他直接跑回家里,所以怀疑他是凶手。”
“你脑袋被驴踢了?听到父亲遇害不回自己家,难道去你家?”
经县令提醒,高黎也发现了不妥,拿到签字画押的惊喜,瞬间化作冷汗渗出,一屁股坐倒在地,抱住县令的大腿,“大人,我也是破案心切,大人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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