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切入了东北角的棺材壁上,而他已经坐好,手里依然握着酒坛。
他没有出手。
可他却震惊了,震惊的是一贯淡定跑堂的伙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行动都不便的人,轻功竟如此的惊人!
苗意风怔怔的望着他:
“你……为什么不杀我们?”
乌云劫端着酒坛道:
“我不杀你们,是因为我还念及一点旧情!”
“旧情?”
“是!当年我被上官雄所伤,你曾救过我!”
苗意风道:
“你也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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