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都这么晚了,不能明天早晨再去吗?”
她的语气有些嗔怪,而他却丝毫没有改主意的意思。
“不能!”
他压低了斗笠,踱步走出了房间,沿着木楼梯来到了一楼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烛火投影在棺材上,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
掌柜的在“啪啪”的打着算盘珠子,客人大抵都走光了,只有几个喝的烂醉的男人伏在桌子上打鼾。
“这是要打烊了?”
他问道。
“客官可是能第一次来木桥集,饮夜楼从不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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