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廿九。
伏龙山,傍晚。
山脚。
山脚下是一个镇子,与山同名,叫伏龙镇。
这里很偏僻,所以不繁华,来的人也很少,十几年过去了,常见的还是那些镇上的老面孔。
怡香楼不一定是妓院,同福楼也不是酒楼,买豆腐的翠萍当年还是个二十出头的黄花闺女,生的是绰约多姿,风风韵韵。总有一些痴汉无论买不买豆腐,都想着去她那吃一点“豆腐”。
这些年来,她的屁股总在有意无意中被人摸过很多次,起初她总是很生气,后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一来是因为习惯了,二来是因为她的青春确实已经不在,对爱情也丧失了美好的想象。
怡香楼是一座酒楼,共有二层。一楼大厅内只有一位客人,是孙一清,他掐着时间,已经过去五个时辰了。
霍然。门外健马长嘶,三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冲进了酒楼。
原本他们的目的是上山,可是他们已经隐约感觉到伏龙镇的变化,这里所有的商贩都面无表情,吆喝声中透着说不出的杀气,走路的姿态像是漂浮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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