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冻雨洒在木桥集的长街,让原本就稀疏的人群愈发的稀疏了,街边的商贾们都早早的收起了摊,长街寂静到无声,唯有饮夜楼的飞檐上停驻着几只雪候鸟,在用翅膀扑棱着风的寂寞。
长街的尽头,驶来了一辆马车,马车走的很慢,似乎并不着急,马夫也不催马,仿佛这匹马被当作了一头驴。
马车停在了饮夜楼门口,饮夜楼如同一个带着磁场的地方,无论是谁来了,总会被吸引到此。
马车人下来一个人,一个黄裳直缀的青年人,腰间挂着一柄蝴蝶刀,刀鞘上镶着西域的各色宝石。
他走进了饮夜楼,干瘦的掌柜在柜台里算账,跑堂的伙计跑的两脚不沾灰,今天这里有很多客人,几乎所有的八仙桌都坐的满满当当,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客官,您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小店坐满了!”
掌柜的虽然低着头,余光却瞥见了他。他嬉笑着道:
“这是谁家的姑娘出嫁?还是谁家的儿子中了举?好不热闹呀!”
掌柜的依然没有抬头。
“没有姑娘出嫁,更没有人中举!”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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